非常虚,属于很难怀孕的那一种。结果堂大哥的家人简直丧心病狂,和莫天赐父亲有的一比,什么符水,香灰水,总之不管能不能喝都全烧给那女人喝。
是那女人受不住,要求离婚。
之后那堂大哥可能有阴影,总之到现在都没有再娶,另外的也是各有各问题。
才导致现在莫家人一讲到这些大哥们,都一副惋惜的语气。
这些,都是她从周姨身上听来的。
结婚之前总觉得婚姻不过是两个人的事,可结婚之后才晓得自己之前天真。
总之,难瞒一天就先瞒一天。
他们之间的关系好不容易融洽起来,她实在不想被乱七八糟的事情打乱。
而且她也拿捏不准莫天赐是什么态度。
“先吃饭吧。”一直沉默的莫天赐适时的开口。见家里的三姨妈四姑婆一直叽叽喳喳的,而安好听的脑袋耷拉的越来越低,双手藏在桌底下偷偷的绞着衣服,他知道她听了这些话肯定觉得压力大。
结婚当天他就算醉,但亦记得每个祝福的人都是先说早生贵子再说百年好合。
导致这场婚姻少了女人对婚姻渴望的浪漫,多了还没入门就要承担的重担子。
想着,他伸手在桌底下握了握她的手。
有时候想想,因为自己家庭的原因而让她备受这些压力,挺不好的。
“哎呀,心疼老婆了。”有人知道这些话题讲太过就不好,纷纷识相的闭嘴。
安好将自己的手从莫天赐手里抽回来,拿起筷子和大家一块开动。
她有意躲避他的安慰,因为每当这样她的心会越来越难过。
此时,又有一大盘菜被端了上来。
菜还没靠近,浓郁的羊肉味便已经在包间里蔓延。
诺大的铁板需要三个男人才搬得动,三个男人是在她身边上的菜,也许是见她坐的这边空隙比较大。三个男人小心翼翼的上菜时,莫天赐突然拉住她的手臂,用力,将她往他的怀里一带,接着,他的大手搭在她的脑袋上,一副护着她的姿态。
她凑近他时,率先闻到的是熟悉的烟味,被他搂着,她身体僵硬的不敢轻易乱动,时间仿佛都静止了下来。
“好啦好啦,菜已经上好了,先吃饭,回家再腻歪。”不知道是谁开这玩笑,说完后大家不约而同笑出了声。
安好有些尴尬,连忙推开莫天赐坐直身子。一坐起来,浓郁的肉香味飘进鼻子,安好看着那大盘里的羊肉,胃里突然一阵翻腾。那油腻腻的肉,那嗞嗞嗞的响声,看着对座的人吃的满嘴油光——
“呕!”
安好受不住,呕了一声,连忙用手捂着嘴巴快速起身朝着包间里的洗手间跑去!
“安好这是怎么了?这羊肉不臊啊!”
“是不是不舒服?”
“不像不舒服啊……天,该不会怀孕了吧?我当时怀孕的时候,真的是一点肉味都闻不得。”
“啊?你这样一说真的像哎!”
一桌人又开始叽叽喳喳起来,老太爷听她们分析的情况,感觉也像,突然有股激动遏制不住的在心底蔓延。他连忙朝着一旁已经站起来的天赐道:“快去看看安好。”
“嗯。”莫天赐手在老太爷肩膀搭了一下,之后大步朝着洗手间走去。
他进去之后,先是闻到一股檀香味,接着她呕吐的声音在洗手台前传来。
他走过去,发现她只是干呕,什么也没吐出来。
“还很难受?”他伸手顺着她的背。
“没事了。”安好用力的拍了拍胸口,先前以为自己想吐是怀孕,现在看来她可能是进风了。
她抬起头,透过镜子,发现莫天赐在盯着她的肚子看,安好心虚,将纸巾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里:“出去吧。”
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