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北半夜闯进她房间而生气,“况且这件事就算是要生气也轮不着我来生气吧?我倒是觉得老夫人说的对,如今侯爷身份不一般了,这邹姨娘又被关起来了,算来算去,侯爷身边压根就没什么人伺候了。”
“侯爷现在和夫人关系一般,柳姨娘向来是个淡漠的性子,如今又管着府中上下的琐事,也就更没空陪着侯爷说话了,我了,更是和侯爷半点关系都没有……说起来侯爷身边添两个人也是好的,闲暇的时候也有人能陪着侯爷说说话散散步什么的!”
殊不知此时的沈易北是格外敏感,格外璀错,“怎么,你这是嫌弃我整日赖在芙蓉园不走吗?所以你觉得烦了?”
还别说,谢橘年当初还真有这个心思,可习惯是一个很可怕的东西,原来她的确觉得有些烦,可沈易北来陪她一起吃晚饭说话,一起呆着呆着也就有些习惯了。
别的不说,就说这两天吧,那沈易北有的时候没回来吃晚饭,谢橘年一个人吃饭的时候还觉得有些索然无味了。
如今她并没有多想,面上只是浮现出几分谄媚的笑容来,“侯爷说笑了,我怎么敢有这样的心思?这长宁侯府哪个边边角角都是侯爷您的!我只是觉得你如今看起来有些寂寞,怕侯爷苦闷了!”
这话,看似是处处为自己着想,可沈易北心里却是说不出的难受,只丢下你简直太没良心了,转身就走了。
这人走就走吧,还耍起小性子来了,走的时候连门都不关,这大半夜的一阵风吹来,屋子里是半点热气都没了。
谢橘年只能下床关门,更是忍不住嘀嘀咕咕道:“这沈易北大半夜的又在抽什么风?”
她是困极了,一倒在床上又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到了第二天便是沈易北沐休的日子,两人还是和之前他每一次沐休一样一起用早饭,他知道,他用过了早饭就要去给老祖宗请安,有些事情不是说不面对就能不去面对的。
就算是他再怎么不愿意,可今儿也是将知画和初棠抬成主子的日子,不过是抬为姨娘还是侍妾,还得他说了算!
沈易北情绪一直不高,就差脸上写了“我不高兴”这四个字了。
谢橘年也不知道自己哪哪儿错了,只将好吃的往沈易北面前推,“侯爷你尝尝看这个,这是我新想出来的吃的,你别看这和寻常的鸽子蛋没什么两样,但味道却是大不一样,是用了秘制的酱料卤出来的。”
沈易北吃了一个鸽子蛋,依旧是面无表情。
谢橘年见着情况不对,又将她新泡的泡菜朝着他跟前推了推,“侯爷再尝尝这个,这是才取出来的泡菜,里面放了花椒尖椒泡椒一起泡的,味道酸甜爽口,和你平时吃到的酱菜味道不一样了!”
这是它采用了韩国泡菜的方法,吃起来味道自然会爽口些。
沈易北尝了一口,依旧没有说话。
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谢橘年越发觉得不对劲了,在她看来,这沈易北也是一不折不扣的吃货,每次吃到好吃的东西,总是会赞不绝口的,今儿是怎么了?
罢了!罢了!
这沈易北像是个被宠坏的孩子似的,自己明明什么都没做错,如今怎么错的好像变成自己了?
如此一来,谢橘年也懒得热脸去贴沈易北那冷屁股了,两人相对无言的吃了饭,则去了灵寿堂。
如今宁寿堂里的人都已经到齐了,就连平素不大露面的柳姨娘都来了。
老祖宗见着他们俩一起过来的,脸色顿时好看了几分,“既然人都到齐了,那我开始奉茶吧!”
她已经定了,就打算将知画和初棠抬为侍妾,在她看来,这丫鬟出身的人当侍妾已经是抬举她们了。
知画已经听到了风声,是一脸不高兴,可初棠站在她身后,却是一脸欢欣雀跃的样子,在她看来,他能够成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