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流露一丝对他开门见山的不满,利落地执行他的要求。 隔着布料,他大抵也能想象,可真切地看到,还是叫人喉咙发紧。 “过来,坐腿上。” 她照做。 呼吸逐渐急促,他却没有动作。 “秦总,我来吧。”姜厌厌开口,察觉他投来惊诧的目光却没解释,伸手,啪嗒一声解开了金属卡扣。 时轻时重的吮吸在屋内响起,随之是越来越重的喘气声。 情欲开闸,一泻千里,秦江珩的手牢牢钳制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狠。 “既然不会,何必假装熟稔,自讨苦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