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能替孤办事的徐光祚。”
徐光祚攥紧了拳头,喉结滚了滚,终是躬身接过竹牌。
这一次,他的指尖不再发颤 —— 那竹牌被掌心焐得发烫,烫得他心口发紧,却也烫得他看清了路。
“老臣…… 定不负太子。”
看着徐光祚的身影消失在暖阁外,张永才低声道:“小爷,让他留着竹牌,万一……”
“他不敢。”
朱厚照拿起虎符,指尖在上面敲了敲:“李嵩的供词在孤手里,他外甥的把柄在孤手里,徐延德在锦衣卫,他敢反?”
张永这才松了口气,笑着躬身:“小爷英明。”
朱厚照没接话。
他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窗缝。
夜风卷着宫墙外的梆子声飘进来 —— 已是四更天了。
明天,就是登基大典。
他看着远处奉天殿的轮廓,指尖在窗沿上轻轻敲击。
英国公府、定国公府,京营兵权……
第一步,算是稳住了。
但这只是开始。
文官集团、外戚、边镇将领……
这大明的江山,要理顺的地方,还多着呢。
窗缝里的风撩起他的太子蟒袍下摆。
少年太子的身影在宫灯下拉得很长,孤挺,却又带着势不可挡的锋芒。
他知道,从今夜起,这大明朝的天,要变了。
朕,朱厚照,开局大杀四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