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围坐在一起,边吃边抱怨。
“这地太硬了,一天干不了几分地。” “我这手都快废了,明天怕是抡不动镐头了。”
万大春没说话,起身走到堆放工具的地方,拿起几把镐头仔细端详。然后又走到已经开垦出来的一小片地前,抓了把土在手里揉搓。
忽然,他眼睛一亮:“有办法了!”
众人疑惑地看着他。
“咱们顺序不对。”万大春解释道,“应该先放火烧荒,把表层杂草烧掉,然后再用耕牛拉犁深翻。大石块捡出来垒田埂,小石块筛出来铺路。这样省力又高效!”
老庄稼把式们一拍大腿:“对啊!怎么忘了这老法子!”
第二天,万大春从村里借来三头耕牛和犁具。放火烧荒后,耕牛拉着犁具在坡地上行走,翻起的土壤黝黑肥沃。
效率果然大大提高。不到十天,五十亩坡地就初具雏形。
但新的问题又来了———灌溉。
坡地地势高,如何引水成了难题。村民提议从山下挑水,万大春摇头:“那太费人工,不是长久之计。”
他带着狗蛋在山坡上下转了两天,最后想出一个妙招———在山坡最高处挖个蓄水池,从后山引山泉蓄水,然后利用地势高差,自流灌溉整个药田。
说干就干。万大春亲自设计水道走向,带领村民挖渠引水。又用合作社的资金买来水泥和管道,修建了一个坚固的蓄水池。
清冽的山泉水顺着新修的水渠哗哗流进蓄水池,又通过埋设的地下管道通向药田各个角落。打开阀门,清水自动喷洒而出,在阳光下映出小小彩虹。
“神了!大春你真神了!”村民们围着自动灌溉系统,啧啧称奇。
万大春笑道:“这是最基本的水利工程,书上都有写。”
地整好了,水引来了,接下来就是选择种植品种。
晚上,万大春在合作社办公室里挂起一块小黑板,给村民们上课。
“这片新药田,我打算主要种四种药材。”他在黑板上写下名字,“丹参、黄芪、防风和苍术。”
“为啥选这四种?”有人问。
“第一,这四种药材市场需求大,价格稳定;第二,它们都适合坡地种植,耐旱耐瘠薄;第三——”万大春神秘地笑笑,“这四种药材套种在一起,能相互促进生长。”
村民们从未听过这种说法,都好奇地伸长脖子。
万大春解释道:“丹参根系深,能打破土壤板结;黄芪有固氮作用,能肥田;防风能驱赶某些害虫;苍术喜阳,能给喜阴的小苗遮阴。它们种在一起,就是个互助小组!”
众人大笑,同时也长了见识。
种植那天,全村能干活的人都来了。万大春把大家分成几个小组,手把手教如何播种、覆土、施肥。
“丹参种子要先用温水浸泡24小时...” “黄芪播种深度不能超过两指...” “防风苗间距要保持在半尺...” “苍术喜肥,窝里要多施底肥...”
他穿梭在各个小组之间,耐心指导。偶尔发现错误,立即纠正。
“李叔,种子撒得太密了,将来苗挤苗,都长不好!” “张婶,肥施得太多,会烧苗的!”
一天下来,五十亩坡地全都种上了药材。整齐的田垄顺着山坡蜿蜒,黑土中孕育着绿色的希望。
傍晚,夕阳给新开垦的药田镀上一层金边。村民们站在地头,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脸上洋溢着自豪和期待。
万大春蹲在地边,轻轻抚摸着湿润的土壤,闭上眼睛。他运起神农神气,感受着地底种子微弱的生命力。
“快快长大吧。”他在心中默念,一股温和的木系能量透过掌心渗入土壤。
奇迹发生了———他手掌接触的那片土壤,竟然以肉眼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