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盖了洞壁的大部分面积,虽然年代久远,颜色褪去大半,但线条依然清晰。用手电一照,那些古老的画面仿佛活了过来。
第一幅画:一群人跪拜在一座火山前。火山喷发着火焰和浓烟,但人群不是逃跑,而是虔诚跪拜。为首的是一个头戴羽冠的祭司,高举双手,似乎在祈祷。
“这是祭祀场景。”万大春说,“古代人认为火山喷发是神怒,所以祭祀祈求平息。”
第二幅画:火山平静下来,从山脚下涌出温泉。人们在温泉中沐浴,伤病者在温泉边疗养。
“火神赐福。”阿娟说,“火山带来的不只有灾难,还有温泉这种资源。”
第三幅画:祭司带领族人采集药材。有人攀爬岩壁采赤阳果,有人在温泉边采冰心草,还有人挖掘地下的矿物。
“这是采药图。”万大春仔细看,“你看这里,采赤阳果的人,在岩缝前摆放了祭品——好像是水果和谷物。”
第四幅画:祭司在炼丹。画面中央是一个三足玉鼎,鼎下地火燃烧,鼎内药材翻滚。周围有几个助手在扇火、添柴、计时。
“炼丹场景。”万大春眼睛一亮,“看这个玉鼎,和药方里描述的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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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幅画:丹药炼成,祭司将丹药分给族人。服丹的人周身发光,有的病愈,有的变强。
“这是丹药的效果。”阿娟说,“看来这个部落确实掌握了炼丹术。”
第六幅画:部落欣欣向荣。人们健康强壮,耕种、狩猎、歌舞,一派祥和景象。
“盛世图。”万大春感慨,“医药发达,人民安乐,这是每个医者梦想的画面。”
但第七幅画,画风突变。
火山再次喷发,比第一次更猛烈。大地开裂,岩浆横流,部落的房屋被淹没,人们四散奔逃。
“灾难降临。”阿娟低声说。
第八幅画:祭司带领幸存者迁移。他们背着行囊,扶老携幼,离开火焰山,走向远方。
“部落迁徙。”万大春说,“看来那场火山喷发摧毁了他们的家园。”
第九幅画,也是最后一幅:迁徙的队伍中,祭司回头望向火焰山,眼中含泪。他手中捧着玉匣——正是他们找到的那个。
“他把最重要的东西带走了。”阿娟说,“医药知识,是一个部落最宝贵的财富。”
万大春看着这些壁画,心中涌起复杂的情感。
这是一个古老部落的兴衰史。他们依赖火山生存,敬畏火神,发展出了独特的医药文化。但最终,还是敌不过自然的力量。
“这个祭司,最后去了哪里?”他喃喃自语。
“也许迁徙到了别处,建立了新的部落。”阿娟说,“也许……没有也许。原始社会,一次大迁徙可能就是灭族的开始。”
两人沉默了。
洞外的雨声渐渐停歇,一缕阳光从洞口照进来,驱散了洞内的阴冷。
“雨停了。”阿娟说,“我们该走了。”
万大春点头,但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看那些壁画。那些古老的线条,仿佛在诉说着一个被遗忘的故事。
他走到石台前,对着那个古老的祭坛深深鞠了一躬。
无论这个部落最后结局如何,他们的医药知识流传了下来。通过这卷兽皮,通过《青囊残卷》,通过一代代人的传承,直到今天,被他发现。
这就是传承的力量。
生生不息,代代相传。
“走吧。”他对阿娟说。
两人收拾好东西,走出山洞。
雨后初晴,空气清新。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远处的火山口,依然有淡淡的烟气升起,但在阳光下,少了几分狰狞,多了几分神秘。
“回家。”万大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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