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祭司传承了医药知识,救治了族人,值得尊敬。
再看旁边的洞壁,还有更多刻字。这些不是祭司名录,而是……医案?
万大春仔细辨认。果然是医案记录,记载了历代祭司治疗过的疑难杂症和用药心得。
比如:“壬寅年,族长中地火毒,咳血不止。取月华草三叶,配冰心草、温泉晶,煎服三日而愈。”
又比如:“丙午年,大疫流行,族人发热抽搐。取赤阳果一枚,捣碎入泉,众人饮之,疫乃止。”
还有:“戊申年,祭司年老体衰,取地火莲、硫磺花、月华草,炼延寿丹,服之增寿十载。”
一个个医案,记录了这个部落的医药史。有些病症万大春见过,有些闻所未闻。但治疗方法都很有创意,充分利用了当地药材。
最让万大春感兴趣的,是一个关于“火蟒咬伤”的医案:
“庚戌年,猎户为火蟒所伤,伤口溃烂,高热昏迷。取月华草汁外敷,赤阳果肉内服,三日热退,七日伤愈。”
火蟒咬伤能治!这信息太重要了。如果以后有人被火蟒咬伤,这个方子能救命。
万大春赶紧记下所有医案。这些经验太宝贵了,是无数代人的智慧结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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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记了整整两个小时,直到手机快没电了才停下。
洞厅里还有很多值得探索的地方,但时间不够了。天快亮了,他们要尽快下山。
万大春最后看了一眼这个神奇的地方,深深印在脑海里,然后转身离开。
回到外洞时,天已微亮。阿娟已经醒了,正在整理背包。
“你去哪了?这么久。”她担心地问。
万大春把发现告诉了她。
阿娟听完,也震惊了:“月华草?那种传说中的草药真的存在?”
“应该没错。”万大春说,“而且,那里是这个部落的圣地,历代祭司都葬在那里。洞壁上还刻了很多医案,价值连城。”
他简单复述了几个医案,阿娟听得入神。
“这些经验,如果能带回去,能救很多人。”她说。
“是的。”万大春点头,“但我们得先活着回去。”
两人简单吃了早饭,收拾行装。阿娟的脚伤更严重了,肿得像馒头。万大春重新给她包扎,但效果有限。
“我背你。”他说。
“不行,你肩膀也有伤。”阿娟反对。
“别争了,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万大春蹲下身,“上来。”
阿娟看着他坚定的背影,终于还是趴了上去。
万大春背起她,走出山洞。
晨光中,火焰山显得宁静而神秘。昨夜的暴雨洗刷了一切,空气清新,能见度极好。
他们沿着山脊继续下山。有了昨天的经验,今天走得更小心。
上午十点,来到一个垭口。从垭口望下去,能看到远处的村庄和公路。
“快到了。”万大春精神一振。
但就在这时,身后传来声音。
“站住!”
是追兵!他们还是追上来了。
万大春回头,看到七八个人从树林里钻出来。为首的正是刀疤脸,他手里端着一把猎枪。
“把东西交出来,饶你们不死。”刀疤脸恶狠狠地说。
万大春把阿娟放下,挡在她身前:“我们没有你要的东西。”
“少装蒜!”刀疤脸冷笑,“赤阳果、冰心草,还有那个玉匣。都交出来!”
原来他们不只是为了药材,还知道玉匣的事。可能是昨天在山洞里看到了什么。
“玉匣是我们祖先留下的,不能给你。”万大春说。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刀疤脸举起枪。
千钧一发之际,阿娟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