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标已上钩，计划照常进行。”他低声说。

通讯器里传来一个模糊的声音：“很好。注意观察，如果蝴蝶有异动，立即清除。”

“明白。”

通话结束，灰袍男子也离开了溶洞。

万大春藏在暗处，心中翻江倒海。李小雅果然还是背叛了，而且这次是要下毒害他！

但奇怪的是，他并没有想象中的愤怒，反而有一丝悲哀。这个姑娘，终究还是选择了这条路。

他悄悄跟在灰袍男子后面，想看看他要去哪里。灰袍男子很谨慎，在山里绕了好几圈，确定没人跟踪后，才往山外走去。

万大春跟了一段，发现灰袍男子是往县城方向去的。看来，天机阁在县城确实有据点。

他没有再跟下去，而是返回村子。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应对明天的危机。

回到家中，柳絮还在睡。万大春没有吵醒她，而是独自坐在书房里思考。

李小雅明天会下毒，他有两种选择：第一，揭穿她，阻止她；第二，将计就计，假装中毒，引灵源会的人上钩。

第一种选择最安全，但会打草惊蛇。灵源会的人如果知道计划失败，可能会改变策略，甚至直接强攻。那样的话，战斗可能会波及到村民。

第二种选择风险很大，但有可能将灵源会的人一网打尽。而且，可以趁机看看，李小雅是不是真的无可救药。

万大春想了很久，最终决定选择第二种。他相信自己的实力，即使中毒，也有把握应对。而且，他想给李小雅最后一个机会。

如果她在最后关头能够醒悟，那么一切还来得及。如果她执迷不悟...那就别怪他无情了。

天快亮时，万大春才躺下休息。他需要养精蓄锐，迎接明天的考验。

第二天一早，万大春像往常一样起床。柳絮已经做好了早饭，李小雅也来了，帮忙摆碗筷。

“师父早。”李小雅打招呼，但眼神有些躲闪。

“早。”万大春坐下，“小雅，你今天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没睡好？”

“没...没有。”李小雅连忙说，“就是有点担心师父的身体。”

“我没事。”万大春说，“昨天调息了一夜，好多了。今天应该能恢复七八成。”

“那就好。”李小雅挤出一丝笑容。

吃饭时，万大春注意到，李小雅的手一直在微微颤抖。而且她吃得很少，几乎没动筷子。

“小雅，你怎么不吃？”柳絮关心地问。

“我...我不饿。”李小雅说，“师父，师娘，你们多吃点。”

万大春心中暗叹。这姑娘，果然还是下不了手。但他没有表现出来，继续吃饭。

饭后，李小雅抢着去洗碗。万大春对柳絮说：“絮儿，今天我要去药田看看，中午可能不回来吃饭了。”

“那你小心点。”柳絮说，“身体还没好利索，别太累。”

“知道了。”

万大春出门后，没有直接去药田，而是绕了个圈，来到药材加工厂附近的一个隐蔽处。从这里，可以看到他家的院子。

他散开神识，锁定李小雅。李小雅洗完碗后，在院子里站了很久，似乎在犹豫。她的手一直放在口袋里，那里应该就是“化功散”。

最终，她像是下定了决心，走进厨房，开始准备中午的饭菜。

万大春能清楚地“看”到，她在做汤时，偷偷将那个小纸包打开，把里面的白色粉末倒进了汤里。她的手抖得很厉害，倒完后，她靠在灶台上，大口喘气，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对不起...对不起...”她低声喃喃。

万大春心中一动。也许...这姑娘还有救？

中午，万大春“准时”回家吃饭。柳絮和李小雅已经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