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大春亲自诊治重症患者、以高超医术和惊人毅力硬生生将数位危重病人从死亡边缘拉回的消息,如同一股温暖而强劲的春风,迅速吹散了石坳镇上空积聚多日的绝望阴云。
消息首先在卫生院内部不胫而走。那些亲眼目睹万大春如何精准辨证、大胆用药、神乎其技施针的医生护士,成了最虔诚的“传道士”。在休息的间隙,在交接班的简短交谈中,在食堂吃饭时的低声议论里,“万神医”三个字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语气中充满了敬佩、叹服和一种近乎崇拜的信任。
“你们是没看见,周老师那个‘大白肺’,血氧都掉到警戒线以下了,万医生几针下去,配合他那独门的汤药,硬是给稳住了!今天早上查房,血氧回到93了!虽然还在危险期,但至少呼吸平稳多了!”
“何止周老师!昨天那个糖尿病酮症酸中毒的王大姐,意识都不清了,万医生一副‘参附龙牡汤’加减,配合艾灸关元、气海,今天早上居然能认出她女儿了!烧也退了一度!”
“还有李大爷,咳血咳得吓人,万医生判断是‘热毒迫血妄行’,用了犀角地黄汤加味,咳血明显减少了!真是神了!”
“关键是万医生那份镇定和耐心,好像天塌下来他都能顶住。有他在,咱们心里就有底!”
这些亲眼所见的奇迹和万大春那沉稳如山的气场,极大地鼓舞了连日来疲惫不堪、压力巨大的本地医护人员。他们开始更加主动地学习万大春提出的辨证思路,更加认真地执行中西医结合的医嘱,对战胜疫情的信心,如同干涸土地上萌发的嫩芽,顽强地生长起来。
很快,这股风就刮出了卫生院,吹向了正在严格居家隔离、饱受恐惧煎熬的普通居民。
最早是从那些被送药上门的志愿者口中传出的。他们在送预防汤药时,会刻意多说几句宽慰的话:“老乡,别太担心,咱石坳镇来了位‘万神医’,本事大着呢!卫生院里好些快不行的,都被他救回来了!咱们好好喝药,做好防护,一定能挺过去!”
然后是那些病情好转、陆续出院或转入普通隔离点的轻症患者。他们回到社区(或通过电话、微信告诉家人朋友),说得最多的也是万大春:“那个万医生,虽然年轻,可真是华佗再世!几副苦药汤子下去,身上就松快了,烧也退了!态度还好,一点架子都没有!”
再后来,就连镇上的广播,在每天例行播报疫情数据和防控提醒时,也开始有意识地穿插一些积极的信息,比如“在上级支援专家和以万大春医生为首的医疗团队共同努力下,我院多名重症患者病情得到有效控制”、“中医药预防和治疗在本次疫情防控中显示出独特优势”等等。
“万神医”这个带着浓浓民间崇拜色彩的称呼,伴随着一个个或真或略有夸张的“起死回生”故事,如同长了翅膀,飞快地传遍了石坳镇的大街小巷、田间地头,甚至传到了周边同样受疫情困扰的乡镇。
对于身处恐惧和不确定性中的普通百姓而言,“神医”的出现,不仅仅意味着医疗技术的保障,更是一种强大的心理慰藉和精神支柱。它仿佛在告诉他们:有高人在,天塌不下来;这病,不是绝症,是有希望治好的!
于是,一种微妙而积极的变化,开始在石坳镇蔓延。
人们排队领取预防汤药时,脸上的愁容少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信任和期待。“这是万神医开的方子熬的,得多喝点!”
居家隔离的人,抱怨和焦躁减少了,多了几分配合和耐心。“万神医都在前线拼命,咱们在家待着不出门,就是帮忙!”
甚至,一些原本因为害怕被歧视而隐瞒症状、不敢就医的人,也开始主动报告,愿意接受隔离和治疗。“听说万神医能治,咱去试试!”
街头巷尾,茶余饭后,“万神医”成了最热门的话题。他的年纪、他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