款要仔细斟酌。渠道共享的比例、技术交流的范围、利益分配机制，这些都要明确。”

“你们负责谈判，我相信你们的专业。”万大春说，“原则是平等互利，守住我们的核心优势。”

“明白。”

谈完正事，秦雪先离开去准备合同草案。会议室里只剩下万大春和南宫婉。

南宫婉没有立刻走，而是看着万大春，眼神有些探究。

“万大哥，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变化？”她忽然问。

万大春心头微动，面上不动声色：“什么变化？”

“说不上来。”南宫婉走近几步，仔细打量他，“气质更沉稳了，眼神更亮，整个人……有种说不出的气场。刚才陈董在，我不好说。但现在仔细看，你真的和一个月前不一样了。”

她顿了顿，补充道：“不是外表，是内在的东西。就像……就像一块璞玉，经过打磨，开始露出光华。”

万大春暗惊。南宫婉的观察力太敏锐了。修为突破到筑基后期，淬体丹强化了肉身，这些内在变化，普通人可能感觉不到，但她这种心思细腻、洞察力强的人，却能察觉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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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最近事情多，锻炼也多吧。”他含糊道，“村里空气好，作息规律。”

南宫婉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万大哥，你不说实话。”

“我说的是实话啊。”万大春一脸无辜。

“才怪。”南宫婉摇头，“我又不是没见过世面。那些常年练武的人、修养极好的高人，我见过一些。你现在的状态，有点像他们，但又不太一样。更……自然，更内敛。”

她好奇地问：“你是不是在练什么特殊的养生功夫？或者……有什么秘传的调理方法？”

万大春知道瞒不过，但也不能说实话，只好半真半假地说：“确实跟村里的老师傅学了些调理身心的法子，配合药材，效果不错。你也知道，我是中医，对这些有研究。”

“难怪。”南宫婉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那你可要教我几招。我整天忙工作，总觉得累。”

“行啊，回头我给你配点安神茶。”万大春顺势转移话题，“对了，明天央视报道播出，宣传那边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南宫婉说，“官网、社交媒体、合作平台都会同步推送。另外，我联系了几家主流媒体，明天报道播出后，他们会做跟进报道。”

“很好。”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工作，南宫婉才离开。

万大春站在窗前，看着楼下车水马龙，心里却在想南宫婉的话。

修为提升带来的变化，已经开始被人察觉了。这不是好事。

以后要更加注意，收敛气息，掩饰异常。否则迟早会引起有心人的注意。

正想着，手机响了。是阿娟打来的。

“老板，查清楚了。”阿娟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吴明确实是华茂雇佣的。他这几天在县城活动，接触了我们几个供应商，似乎在打听什么。”

“打听什么？”

“主要是打听你的背景，还有公司的资金情况。”阿娟说，“另外，他好像对后山特别感兴趣，问了好几个人关于后山的事。”

后山！

万大春眼神一冷。华茂果然在打秘境的主意。虽然他们不可能知道秘境的存在，但后山药田的异常长势，可能引起了他们的怀疑。

“继续盯着他。”万大春沉声道，“另外，后山加强警戒，晚上多安排人手。”

“明白。”

挂了电话，万大春心情有些沉重。

华茂的暗中调查，比明面打压更麻烦。他们像毒蛇一样潜伏在暗处，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咬一口。

必须尽快解决这个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