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说,“我在旁边看着。”
林晓婉手一抖,筷子差点掉地上:“我、我主诊?可是李老板是镇上的企业家,我……”
“企业家也是病人。”万大春看着她,“你跟了我两年,该学的都学了,该练手了。放心,有我看着,出不了错。”
林晓婉深吸一口气,重重点头:“好!”
吃完饭,万大春难得地靠在椅子上打了个盹。他太累了——白天要坐诊、要管公司、要教徒弟,晚上还要研究古籍、修炼功法。柳絮常说他是铁打的,但他自己知道,不是铁打的,是硬撑的。
下午两点半,李老板准时来了。这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穿着名牌西装,肚子微微发福,一看就是生意人。他是“桃源仙草”在镇上的经销商之一,和万大春很熟。
“万大夫,又来麻烦您了。”李老板一进门就笑,“我这腰啊,老毛病了,这几天又疼得厉害。”
万大春没起身,指了指旁边的椅子:“李老板,今天让林医生给你看。她是我的学生,医术很好。”
李老板一愣,看了看林晓婉,又看看万大春,脸上露出犹豫的神色。
林晓婉站起来,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发抖:“李老板,您请坐。我先给您把把脉。”
李老板迟疑着坐下,伸出手。林晓婉深吸一口气,三根手指搭上他的腕脉。万大春在旁边静静看着,不说话。
诊脉,看舌苔,询问病情……林晓婉一开始还有些紧张,但进入状态后,渐渐放松下来。她的动作虽然不如万大春老练,但一板一眼,很是认真。
五分钟后,她开口了:“李老板,您这腰痛是肾虚引起的。平时应酬多,喝酒伤肝,肝火旺克脾土,脾虚不能运化水湿,湿气下行困在腰府,加上肾气不足,所以就疼。我说得对吗?”
李老板惊讶地睁大眼睛:“对对对!林医生说得太准了!我就是爱喝酒,这几年生意越做越大,酒越喝越多……”
林晓婉看向万大春,眼神里带着询问。万大春微微点头。
“那我给您开个方子。”林晓婉拿起笔,一边写一边说,“以六味地黄丸为基础,加杜仲、续断强腰膝,再加茯苓、泽泻利水湿。先吃七副,吃完再来复查。另外——”
她抬起头,认真地看着李老板:“酒必须少喝。您要是管不住嘴,这病好不了。”
李老板连连点头:“听医生的,听医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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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完方子,抓完药,送走李老板,林晓婉长出一口气,额头上全是汗。
万大春笑了:“很好。诊断准确,用药得当,医嘱也到位。晓婉,你出师了。”
林晓婉眼眶一红,差点哭出来。两年了,她终于等到了这句话。
“不过,”万大春话锋一转,“刚才诊脉时,你手指的力度还不够均匀。明天开始,每天早上练‘指力’,在米袋上练,练到能隔着三层布摸出米粒的数量为止。”
“是!”林晓婉大声应道。
傍晚时分,万大春离开医疗站,去了趟工厂。赵婷正在主持生产会议,看到他来,连忙让出主位。
“师父,您怎么来了?”
“来看看。”万大春摆摆手,“你们继续,我听听。”
会议讨论的是新一批“养颜膏”的生产问题。有个原料供应商突然涨价,导致成本上升。有人建议换供应商,有人建议提价,争论不休。
万大春听了十分钟,开口了:“原料不能换。咱们用的那家,虽然贵点,但药材质量最好。宁愿少赚点,也不能坏了口碑。”
“可是成本……”有人想反驳。
“成本问题我来解决。”万大春说,“明天我去找那家供应商谈。他们老板我认识,当年他母亲生病,是我给治好的。这份人情,该用的时候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