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漂亮的摆设,是陈宇带出来的、供人观赏的玩物吧?
这个想法让他心里的戾气又冒了出来。
他想起自己以前骂那些“靠脸吃饭”的女人,现在才发现,自己正在变成和她们一样的人。
这种认知像巴掌一样,狠狠扇在他脸上,火辣辣的疼。
他不甘心。
他不想只做个漂亮的摆设。
他想让别人知道,他张天昊不止有一张脸,他还有脑子,有野心,有能力。
他想站在和陈宇、林舟、江明诚一样的高度,甚至比他们更高。
可他现在能依靠的,偏偏只有这张脸。
这种矛盾像毒蛇一样缠着他,让他既想享受这张脸带来的便利,又厌恶这种便利背后的轻贱。
他看着那些对他露出讨好笑容的人——这些人,和以前围着江明诚转的那些苍蝇,没什么两样。
他想起林奶奶。
如果林奶奶看到他现在的样子,会怎么想?会不会觉得他学坏了?会不会觉得他和那些她最讨厌的、油嘴滑舌的人一样了?
这个念头让他心里一紧。他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收敛了脸上的笑容。
可转头看到那些人递过来的名片,看到他们眼里的“价值”,他又忍不住心动。这些名片,说不定就是他往上爬的梯子。
张天昊觉得自己快要分裂了。
一个他想抓住眼前的机会,哪怕手段不光彩;另一个他却想守住心里那点可怜的、对“干净”的渴望。
恶人自有善人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