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皇后娘娘命令道。
“皇上,这是臣妾身边的赵嬷嬷。”
皇后认出苏沉是白柏溪的贴身侍卫,转身问向她:“赵姑娘,你这是何意?”
苏沉一下子把赵嬷嬷按跪在地上,赵嬷嬷想挣扎,却怎么也挣不开……
白柏溪跪了下来,“禀皇上,赵嬷嬷知道真相,接下来的事,就让赵嬷嬷说吧。”
在场的人无不吃惊,包括真太子,不过他倒很淡定,他认定白柏溪会帮自己!
赵嬷嬷颤颤巍巍地说:“皇上,老奴是皇后娘娘从母家带来的贴身婢女,有些事,老奴是不想说的,可今日又冒出个假太子,自老奴入宫以来,皇上对老奴一家诸多恩典,老奴不能让皇室出现旁人的血脉呀……”
“你住口……”皇后娘娘怒斥道,眼神犀利让人不敢直视。
皇上立即打断皇后的话,道:“急什么,先让她说下去!”
“皇上,皇后娘娘当初生四皇子的时候,因为大皇子已经夭折,贵妃娘娘又刚生了三皇子,为了巩固地位,所以就提前在外面买了一名男婴,把自己的亲生女儿给送了出去,替换了……”
刚刚还一脸惊慌的皇后娘娘,此刻反倒恢复了往日的从容,冷笑一声,淡定地问道:“赵若霖,这就是你的方法?自己辩不出来真假储君,就施邪术让本宫的嬷嬷胡言乱语,栽赃陷害?你好大的胆子!”
皇上并未理会,让赵嬷嬷继续说下去。赵嬷嬷便将事情的经过一一供了出来,最关键的是,太子是双生子,当初宫外的农妇生了两个男孩,农妇的丈夫,听说有人要买孩子,便对农妇隐瞒了双生子的事,将其中一个孩子卖了出去。没想到二十几年后,太子的人在民间寻找替身,误打误撞下找到了另一个双生子,还以为天底下真有长的如此像太子的庶人存在,便把他接进了东宫让他做太子替身,殊不知宫里的太子也是假的……
“口说无凭,你有什么证据?”皇后娘娘问。
白柏溪说:“我找到了流落在民间的真公主,我这里有她出生时戴着的项圈,上面刻着的却是皇后娘娘您的生辰和乳名……”
说着,白柏溪便从袖中掏出了这枚金项圈。
项圈呈到了皇上面前,皇上仔细查看着,“朕记得你说过你儿时的项圈在你生了珹毅后丢了,可这枚项圈确实与你小时候戴的的一模一样啊……”
“皇上,伪造一个金项圈又不是难事,就凭这么个东西,能证明什么?”
这时,从院墙上飞下来两个人影,两人刚一落地,便被侍卫们团团围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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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是我!”
此人便是苏沉的师父,玄机真人!
他穿着一身黑色长袍,钳制着一名女子,那女子面色焦虑,却一动不动,已然是被人点了定身穴。
苏沉师父道:“皇上,是我,九八五!”
“是你?”
皇上短暂的愣了一下,便立即叫侍卫们退了下去。
苏沉师父把身边的女子朝皇上面前一丢,那女子一个没站稳,跪在了地上。
“九八五,你还活着……”皇上说这话,显然是认识苏沉师父的,可暗卫一直都是不露面的,尤其是先皇的暗卫,皇上是怎么认识的呢?
苏沉师父嬉笑着说:“我还有没完成的任务,怎么能舍得死?”
在一旁的皇后,预感不妙,想要偷偷退出去,却被苏沉拦住去路,只能硬着头皮回去坐下。
白柏溪上前一步,道:“禀皇上,此人便是您的亲生女儿,现已是赵大人的儿媳沈氏……”
“胡说!”“放肆!”
两个太子几乎同时开口呵斥。
平日里无论多大的风浪,皇后娘娘都从容不迫、波澜不惊,始终保持高高在上、不容冒犯的姿态。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