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了各种谷子和亮晶晶的石子。
柏溪坐在石桌旁,轻轻滴发出了几句鸟鸣声。柏溪发出的鸟鸣声,比茶馆里表演口技的先生还要逼真,与真正的鸟鸣并无二致。为了不引人注意,她零零散散滴召唤附近的鸟儿:有麻雀、有燕子、有喜鹊、有乌鸦、还有路过此处替别人送信的鸽子……全部都是柏溪平日里结交的小帮手。柏溪送走了这些可爱的小家伙,又让阿渲准备了一小盆切成块的生猪肉。
柏溪看周围的小家伙们都走远了,拿出一只哨子,对着天空吹了一声,哨子的声音由近到远,悠扬滴荡漾在天空中,随着微风慢慢消散.....
一个孤独的黑影在高空中一圈一圈的盘旋,是只黑鹰,它突然一个俯冲,像骤然坠落的物体,“咚”的一声落在柏溪的房屋上。它拍拍翅膀,向下望着院子里的一切,用敏锐眼睛扫视了一圈,然后慢慢滴落到了柏溪的肩膀上。
阿渲看着这半米多长的黑鹰有些不敢靠近,只能小声地问:“小姐,这只黑鹰是你几年前在集市上救出来那只吧?”
这只黑鹰有些重量,柏溪的肩膀有些吃力。柏溪小声滴嘟囔了一句,黑鹰便听话的落在了柏溪前面的石桌上。这只黑鹰的眼神很犀利,白里泛黑。嘴巴很奇怪,像一把锋利的弯刀;羽毛很黑,黑的像涂了一层土,立在那里英姿飒爽。
“是那只,只是没想到长这么大了。”柏溪用筷子夹起一块生猪肉,黑鹰立即叨在嘴里嚼了起来。
“小姐,你是什么时候驯服它的?”阿渲好奇的问,这几年确实没看见小姐和这只黑鹰有联系过。
“阿渲姐姐,它叫小黑。嘻嘻......我还用驯服它么?你别看它外表凶凶的,它可是个温柔的小姑娘呢!”柏溪一遍喂它吃生猪肉,一边微笑着说。
这黑鹰一边吃一边发出叽咕的吞咽声,偶尔还歪着脑袋咀嚼着嘴里的美味,但眼神始终锐利的注视着周围的一切。阿渲看着黑鹰吃东西的这幅景象,有些反胃;柏溪却像见了一个小宠物一般一脸宠溺的看着它,见黑鹰把盆里的生猪肉吃的差不多了,柏溪跟黑鹰嘟嘟咕咕的说了几句话,黑鹰点了点头,然后慢慢滴展开翅膀,“嗖”的一下冲上了高空中又盘旋了几圈,消失不见。
“小姐,大小姐来看你了。”
柏溪听到阿渲的通传声,立即迎了出去,还未走到院子门口就被匆忙赶来的白柏凝一把搂在了怀里:“小溪,你还活着,你真的还活着……”白柏凝声音哽咽。
柏溪扶着姐姐进屋坐了下来:“姐姐,你看,我这不是没事了么。”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小溪,六王爷派来传信的人说你失忆了,可你竟然还记得姐姐?”白柏溪有些感动。
柏溪讪讪的笑到:“姐姐,我那个失忆......是假的!”
“什么,假的?你……这又是为何呀?”白柏凝不解地问道。
“姐姐,说来话长,其实我也不是故意装失忆的!”
柏溪把这几天发生的事从头到尾讲了一遍,唯独珹骏对她所做的那些事情没讲,她也实在不知该怎么讲出口……
“哦,原来是七王爷收留了你,那六王爷知道吗?”白柏凝问道。
“六王爷不知道,我只跟他说我被他们家的管家收留了,并且在七王府的时候不曾见过七王爷。”
“小溪,你为什么不和六王爷说实话呢?”白柏凝不解。
“姐姐,七王爷知道我会鸟语了,他还用黄鹂鸟试探我,我骗他说我失忆了,他不信,还把我住的院子附近的鸟儿都射杀了。”
白柏凝有些震惊:“他怎么会知道这件事呢?如今这世上只有你、我、父亲还有阿渲知道你的事。父亲胆小,因为先皇在世时宫里有过一个宫女,因懂得犬语被钦天监的人说成了妖女,还株连了那个宫女的九族,父亲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