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
苏沉清醒了过来,却怎么也不舍得放手,见她纹丝未动,终是说了一句实话:“没抱够!”便又抬起双手搂着柏溪的肩膀,将她紧紧入怀。
柏溪的下巴靠在他的肩窝里,如弱柳般依在他胸前听着他强烈有力的心跳声,炽热的温度笼罩在她全身。她觉得此时应该推开他,再扇他个巴掌,才是正常女子的反应,但面对他的诚实,自己竟有些不忍,身体也不想抗拒;此刻,她只想静静靠在他怀里,诚实面对自己的心……
就这样静静滴站了许久,柏溪突然想起那个东西还没拿回来,忽地双手用力推开苏沉,见他手上还握着那枚肚兜,迅速抢回藏在身后,满脸通红的问道他:“你......你什么时候洗的?”
“昨晚你睡着之后。”苏沉说。
“你……以后不可以碰它!”
苏沉从她手中把肚兜抢回手里举在眼前看了看:“这是干什么用的,为什么不能碰?”
柏溪惊慌失措地捂住他的眼睛,“你看不出来么?这是……这是肚兜呀……”
苏沉愣住了,仿佛头顶上有一道惊雷轰轰作响、久久不散……
“以后这个……就不用你洗了,我自己会洗。”柏溪趁他愣神伸手抢回了肚兜。
苏沉看着柏溪满脸红霞的样子,慌乱的解释着:“对不起,我......我没见过这个东西,我不知道它是......”
“好了,你不必说了!”柏溪低头转身跑回了屋子里。
看着柏溪离去的背影,苏沉默默的说了一句:“其实我,可以为你洗一辈子......”
......
春来还绕玉帘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