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扶着马鞍,把那条腿拿过来,不会掉下来的。”
柏溪心里的气鼓了泄,泄了鼓,索性眼睛一闭,抬起一条腿。可就在她抬腿时,她明显感觉到马儿动了动,她感觉到一阵不稳,慌忙之下忙就想去坐稳,可惜这时候已经晚了。
她感觉自己在往下掉,只能闭上眼睛,拼命压着嗓子里的尖叫。
她掉进一个结实的怀抱。
睁开眼,就看见他在笑:“都跟你说了没事,又不高,我怎么可能让我的小溪儿摔倒呢?”
她不说话,脚踩到地上胆子也肥了,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恼道:“谁让你故意吓我,你就是故意的。”
他笑得更是灿烂。
暖阳下,他的脸颊上蒙了一层细细密密的碎金,隐隐发着光。
“你啊,还是得多练练。”
“我为什么要学?”
“你要是不喜欢,也可以不学!”
“不,我要学!”柏溪倔强滴看着他。
珹骏笑了笑,怎么以前没发现她还有这么一面呢?他扶着柏溪,从上马下马开始教起。
柏溪想起和苏沉共骑一匹马去玄机山的那次,苏沉全程都骑的稳稳的,遇到不平坦的路面还会故意把速度降慢下来。这个时候她才发现,仿佛只有苏沉在身边,自己才能安心神定。
不过此刻面对珹骏,她已做好心理准备。他给她牵着马,倒也没那么怕了,不一会儿就能一个人骑在马上,让珹骏牵着缰绳领着走几圈。
她这边越来越有感觉,似乎终于感觉到一些骑马的乐趣,殊不知珹骏已经牵着她围着这马场转了十来圈了。
“小溪儿,你知不知道,这可是本王第一次为女人牵马!”
柏溪心道:你怎么这么多第一次?
“要不要试着跑两步?”
她眼睛晶晶亮地看着他,有点跃跃欲试,又有些胆怯。
“我带你找找感觉吧?”
“我累了,先回去吧。”
柏溪刚刚在骑马的过程中,发现有几只鸟的身影在空中闪过,说明这次珹骏并未在周边安排弓箭手,她在心里暗暗的盘算了起来......
……
春来还绕玉帘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