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现在哪也别去。就在听涛阁待着。不管谁敲门,都别开。”
“那……那车子?”
“忘了那辆车。从现在开始,咱们这就没出过什么车。没有泔水,也没有画。”
吴志刚挂断了电话。
他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凌晨的江城很安静,安静得像是一座巨大的坟墓。
他知道,今晚过后,这座城市的天,就要变了。
而他,正站在那风暴的最中心,手里唯一的盾牌,已经碎了。
他突然觉得很渴,那种嗓子眼冒烟的渴,他端起桌上那杯凉茶,也不管里面沉淀的茶渣,仰头一口气灌了下去。
苦涩在嘴里蔓延开来。
这就是这一局的滋味。
输了,输得莫名其妙,却又彻彻底底。
那个年轻的小子,用一个简单的空城计,就骗走了他所有的底牌。
现在,只能赌最后一件事了。
赌那东西并没有真的被搜出来,或者……赌楚天河不敢一口气把这盖子全掀开。
顶我仕途?我转投纪委你慌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