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这曾秦疯了吧(2 / 3)

明身份,自会传召你。皇宫大内,岂是你说进就能进的?”

曾秦坦然报上贾府家丁的身份。

那侍卫登记在册,挥挥手:“回去等着吧!若查你身份有假,或存心欺瞒,仔细你的皮!”

曾秦也不多言,躬身一礼,转身离去。

将身后那些“这小子疯了”、“真是不知死活”、“贾府的下人?贾府如今也这般没规矩了?”的议论抛在脑后。

他揭皇榜的消息,如同插了翅膀,比他本人更快地飞回了贾府。

等他回到库房院落,几乎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先前因他治好时疫而积累的那点敬畏,瞬间被更强烈的“疯狂”标签所覆盖。

“听说了吗?曾秦揭了给太后治病的皇榜!”

“我的天!他真当自己是华佗转世了?”

“完了完了,这下可要闯下弥天大祸了!别连累了我们府里!”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那皇宫也是他能去的?太医院的太医们哪个不比他强万倍?”

“我看他是治好了几个人,飘得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等着看吧,迟早被乱棍打出来,到时候看他怎么死!”

嘲讽、担忧、幸灾乐祸……种种议论如同污水般从各个角落涌来。

曾秦充耳不闻,径直往回走,心中却在盘算着太后的病情以及太素九针的应用细节。

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刚穿过一道月亮门,迎面正好碰见鸳鸯带着两个小丫鬟,捧着些东西从王夫人院里出来。

显然,她也听到了风声。

鸳鸯一见曾秦,那张俊俏的脸蛋瞬间沉了下来,眉头蹙紧,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厌烦与一丝……或许是恨铁不成钢的恼怒?

她下意识地想避开,脚步一顿,转向另一条路。

“鸳鸯姐姐。”曾秦却主动开口,叫住了她。

鸳鸯不得已停下脚步,却不转身,只侧着身子,声音冷得像冰:“你又有什么事?”

语气里的不耐几乎要溢出来。

曾秦走上前,隔着几步远的距离停下。

他看着她紧绷的侧脸,深吸一口气,用一种刻意营造出的、带着几分“孤注一掷的深情”与“鲁莽冲动”的语气,低声道:

“鸳鸯姐姐,我知道……我身份低微,先前唐突了你,是我不对。我揭那皇榜……其实,其实也不全是为了赏金或前程。”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沙哑与急切,“我只是想……若我侥幸治好了太后的病,博得个出身,哪怕只是个微末官职,是不是……是不是就能……就能配得上姐姐你了?我……我不想一辈子只是个家丁,连仰慕你的资格都没有……”

这番话半真半假,情深意切是假,搏取出身是真。

但此刻听在旁人耳中,尤其是听在刚刚经历过他“求娶”风波的鸳鸯耳中,无异于又是一次更猛烈的冲击和纠缠!

鸳鸯猛地转过身来,俏脸气得通红,胸脯剧烈起伏,指着曾秦,手指都在发颤:“你……你放肆!谁要你去博什么出身!谁稀罕你配不配得上!”

她声音拔高,带着被冒犯的尖锐,“我曾与你说得清清楚楚,你我云泥之别,绝无可能!你竟还敢在此胡言乱语!

还敢拿太后的凤体安危当你痴心妄想的踏脚石?你……你简直是疯了!不知死活!”

她越说越气,眼圈都微微发红,是气的,也是羞的,“我告诉你曾秦,你死了这条心!便你真做了天王老子,我也绝不会跟你!

你再敢纠缠,我……我立刻去回老太太,拼着受罚,也要撵你出去!让你永世不得踏入贾府半步!”

说完,她像是多看一眼都嫌脏,狠狠一跺脚,带着两个吓得噤若寒蝉的小丫鬟,几乎是跑着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