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周斌就是他们的保护伞!”柳强低吼道,眼中满是愤怒和绝望,“县里?我们谁认识县里的大官?没有铁证,跑去说赵虎种罂粟?人家信不信还两说,搞不好直接就把我们扣下了!”
屋内陷入了一片死寂般的沉默,只有几人粗重的呼吸声和柳絮压抑的抽泣声。绝望的气氛如同冰冷的潮水,淹没了每个人。
过了好一会儿,万大春才缓缓开口,打破了沉默:“所以,我才找你们来商量。这件事,靠我们几个人硬碰硬不行,但绝不能不管。我们必须想办法,拿到他们确凿的罪证,然后绕开周斌,直接送到能扳倒他们的人手里!”
“怎么拿?”柳强猛地抬起头,眼中燃起一丝狠厉的光芒,“大春,你说怎么干?我柳强豁出去了!跟这帮狗娘养的拼了!绝不能让他们毁了村子!”
老村长也挣扎着站起来,苍老的脸上露出了决绝的神色:“对!大春,你说怎么办!我这把老骨头也没什么好怕的了!绝不能让这些祸害得逞!”
万大春感受着两人决绝的态度,心中稍安。他知道,自己找到了最可靠的盟友。他沉吟片刻,压低声音道:“硬闯肯定不行,他们人有武器,而且现在肯定更加警惕。我们必须智取。”
“第一,要确认他们的活动和运输规律。他们种这东西,最终肯定要运出去卖掉。什么时候收获?怎么运出去?走哪条路?和谁接头?这些必须搞清楚。强子哥,你认识的人多,路子野,能不能想办法,找绝对信得过的、嘴严的兄弟,暗中留意镇子通往外面的路口,特别是晚上和凌晨,有没有什么可疑的车辆和人员?但千万不能打草惊蛇,只是观察记录。”
柳强重重点头:“没问题!我在镇上干活,认识几个跑运输的哥们,人也仗义,我去想办法!保证不漏风声!”
“第二,”万大春继续道,“要找到他们内部的账本或者交易记录。这东西肯定有,而且一定藏在极其隐秘的地方,很可能赵赵虎家里或者那个山坳的窝棚里。窝棚那边现在戒备太严,很难接近。赵虎家……或许有机会。”他看向了老村长。
老村长眉头紧锁:“赵虎那小子狡猾得很,他家院墙高,还养了条恶狗,平时家里都有人,难啊……”
“总有办法的。”万大春眼神锐利,“我们需要等待时机,或者创造时机。建国叔,您是村长,有时候以村委会的名义找他,或者村里有什么红白喜事,或许能找到进入他家的机会,哪怕只是短暂的机会,也需要有人能趁机寻找。”
老村长深吸一口气:“我明白了!我会死死盯住赵虎,只要有机会,绝不放过!”
“第三,”万大春的声音变得更加凝重,“也是最难的一点。就算我们拿到了证据,交给谁?怎么交?必须确保万无一失,直接交到能信任、有能力、并且愿意动周斌和赵虎的人手里。这个人选,需要我们仔细斟酌。”
这一点,让大家都陷入了沉思。县里的情况他们都不熟悉,谁知道哪个官是清是浊?万一送错了人,那就是自寻死路。
“或许……可以找找白天的那个张总?”柳絮忽然怯生生地小声说道,“我看他……好像对大春你很客气,而且是个大老板,说不定认识上面的人?”
万大春心中一动。这倒是个思路。张总作为外来投资商,利益和赵虎并不完全一致,而且他似乎对可持续开发更感兴趣。更重要的是,他能力大,或许真有直达天庭的渠道。但这也是一步险棋,毕竟对张总的底细并不完全了解。
“这是个方向,但需要非常小心地试探。”万大春没有否定,“这件事我来想办法。当务之急,是前面两步。强子哥,建国叔,你们那边动作一定要快,但要绝对小心!安全第一!”
“明白!” “放心吧大春!”
“还有,”万大春最后郑重叮嘱,“这件事,目前只有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