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的耳朵。
万大春敲了敲门:“阿娟?你没事吧?”
屋里瞬间安静了。
几秒钟后,门开了。阿娟站在门口,脸色苍白,额头布满冷汗,但表情依旧平静:“我没事。”
万大春看着她那明显不对劲的状态,直接伸手探向她的手腕。阿娟想躲,但万大春的动作更快,已经扣住了她的脉门。
脉象紊乱,气血翻涌,这是内伤发作的迹象。
“你还有别的伤?”万大春脸色严肃起来,“不只是手臂的外伤。”
阿娟抿紧嘴唇,没有回答。
万大春不由分说地拉着她进屋,关上门,按着她坐下:“让我看看。”
“不用...”
“阿娟!”万大春的声音带着罕见的严厉,“我是医生,你是病人。在医生面前隐瞒病情,是对自己生命的不负责任!”
阿娟被他的气势镇住了,第一次见到这个总是温和的男人如此严厉的一面。
万大春不容她反抗,手指按在她颈侧动脉,又翻开她眼皮查看,最后掌心贴在她后背心俞穴,一缕神农生气缓缓探入。
这一探,他的脸色更难看了。
阿娟体内有多处暗伤,虽然都不致命,但积年累月,已经影响了经脉运行。最严重的是心脉附近的一道旧伤,似乎是某种阴寒掌力留下的,平时被压制着,但一旦气血虚弱就会发作。
“你...”万大春看着她,眼中既有震惊也有心疼,“你身上这么多伤,为什么不早说?”
“习惯了。”阿娟垂下眼,“不影响行动。”
“不影响行动?”万大春几乎要气笑了,“你知道这些暗伤积累下去会怎样吗?年轻时扛得住,等年纪大了,气血衰败,全部都会爆发出来!到时候轻则武功尽废,重则性命不保!”
阿娟沉默。
万大春也沉默了。他看着眼前这个总是逞强的女子,突然明白了她那种拒人千里的冷漠从何而来——一个习惯了独自承受所有伤痛的人,自然会筑起高墙,不让任何人靠近。
“躺下。”万大春说。
阿娟抬眼看他。
“我说,躺下。”万大春的语气不容置疑,“我帮你疏导气血,缓解疼痛。你现在的状态,根本睡不着。”
这一次,阿娟没有反抗。她默默躺到床上,闭上眼睛。
万大春搬了把椅子坐在床边,双手分别按住她双手的劳宫穴。精纯的神农神气缓缓注入,如春风化雨,滋润着她干涸受损的经脉。
这个过程很慢,很耗神。万大春能感觉到那些暗伤所在——有的是刀剑留下的锐气残留,有的是掌力震伤的内腑,有的是毒素侵蚀的痕迹。这个女人,到底经历过多少生死搏杀?
随着神农神气的注入,阿娟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苍白的脸上恢复了些许血色。她能感觉到那股温暖柔和的力量在体内流转,所到之处,那些常年作痛的暗伤都得到了舒缓,如同久旱逢甘霖。
不知过了多久,万大春缓缓收功,额头上已是一片汗湿。
阿娟睁开眼,看着他疲惫的面容,心中涌起一种说不出的滋味。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些暗伤不是一次两次能治好的。”万大春先开口了,“需要长期调理。以后每三天我为你疏导一次气血,配合内服药物,大概半年能根治。”
“太麻烦了...”
“麻麻烦。”万大春打断她,“我说了,医者父母心。看到病人,我就要治。”
他站起身,腿有些发软——刚才的消耗确实很大。但他还是稳稳地走向门口:“好好休息,明天我再来。”
“万大春。”阿娟叫住他。
万大春回头。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她问,这是她第二